”赵阚忙躬身,却微微咬起牙来,他还真以为赵倾是要帮他,看来不过是跟赵怀琰一起算计了他。
皇帝睨了他一眼,又垂眸去看手里的奏章:“你说你要揭发豫州知府贪墨,现在说吧……”
赵阚手心微微一紧,抬眼看他:“难道父皇没有接到大皇兄的消息……”
皇帝将手里奏章重重往桌案上一拍,寒声呵斥道:“你说是不说!你这么晚过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赵阚忙跪在了地上,心里却已经是后悔万分。赵怀琰只怕根本没有以贪墨罪抓豫州知府,反倒设计了自己来说,到时候便变成了他出卖自己人。
他死死咬牙,但现在父皇盛怒,他哪里还敢打马虎眼,只能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此时赵倾的马车里,赵怀琰已经闭目养神,等马车陡然停下,才幽幽睁开:“本王答应你的事,便不会食言,你无需猜忌。这天下之主的位置,从一开始,本王便没在意过,只要她安好。”
赵倾早已没了方才面对赵阚时的邪气和放松,只看他:“大皇兄……”
“往后有事,不必再亲自找我,寻高禀即可。”说罢,淡淡下了马车,上了早就停在路旁的另一辆黑色马车离去。
赵倾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整个人忽然就如同陷入了黑暗中一般,阴暗而沉默,直到天色将明,才冷淡看了眼赵怀琰离开的方向,下了马车往皇子府而去。
天色大亮时,长乐庵也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的人是庵里负责洒扫的姑子,本来要去后山打水,才来便看到了赤身裸体被扔在了草丛里的敬禅。
尖叫声同样也惊醒了昨
第六十五章 意外之得(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