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看自己笑。
素手抚琴,琴声袅袅,伴着秋风瑟瑟,阴云蔽日。
“音音音,尔负心;辜负我,到如今。记得当年浅浅唱,低低酌,一曲值千金。如今抛我古墙阴,秋风荒草白云深,断桥流水无故人。凄凄切切,冷冷清清……”
赵阚眼里的阴鸷似乎一下子化开了,他勉强伸出仅剩的一只手,搭在琴上,掌心朝上。
袁绿衣看着他伸来的手,顿时泣不成声。
“天下人,总相负。不是你负我,便是我负你,从无真心。”他凄凄一笑,到底没有拿出长孙玄隐给他的药。
他想赵怀琰死,但他是赵阚,只可拿人当工具,不可被人当棋子,便是死他也不会如了长孙玄隐的意。
他能感受到眼皮越来越沉,天上乌云密布,好似要下雨了。
他真想在见见锦婳,见见那个同他一样骄傲,红衣烈马快意驰骋的女子,便是她嘲讽自己也好。
可惜了,耗尽一生,终是得不到……
“赵怀琰。”他低低出声。
赵怀琰站在一侧漠然看着他,他没有问他父皇是不是他所害,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赵阚轻笑,任凭嘴里的血不断涌出来,才终于轻轻出了声:“我便是死,也是锦朝的皇帝,不是你的俘虏,也不是你的手下败将,我是被我的女人杀死的。”
袁绿衣手心微微一颤,泪眼朦胧的看他,他却再也没看自己。
“就是锦朝亡了,袁绿衣也是前朝的皇后,你不能杀她……”
“皇上……”
赵阚终于再没看她,只牢牢盯着赵怀琰。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的秘密(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