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虫,每日都要来御书房坐半天了,大多时候苏镜洵也在,两人一起读书认字。
赵怀琰听到声响,头也没抬,只道:“都见过了?”
“没见她。”长孙祁烨老实回答,赵怀琰自然也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淡淡放下墨笔,抬眼看他:“放不下?”
“放不下。”长孙祁烨眼眶微湿,终是淡淡一笑:“皇……”他本想叫皇上,可却顿住,又道:“皇兄呢,可曾放下?”
赵怀琰听着他这声皇兄,眉间因为奏章而结下的寒霜终是散开了,只道:“不论放不放下,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长孙祁烨听着他的话,浅浅一笑:“是。”
两人就这样平静的说着话,没有什么寒暄不寒暄的,有什么说什么,但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以前,直到天色将晚。
“明日一早,我便会带着枕溪离开。”长孙祁烨笑道。
“嗯。”赵怀琰也没有别的话,只是看他们出来行礼,然后看他们相携离开,看着走出大殿进入风雨里,曾经那个孤僻的长孙祁烨,会温柔的转身替他身边的女子系好披风,做一个温柔的人。
葡萄出来,看到赵怀琰目光深深的看着宫门处,乖巧的走过来,拉着他的衣袖道:“父皇也想出去?”
“葡萄不想吗?”赵怀琰转身一把将他抱起在怀里,才道。
葡萄却只是认真的看着他,道:“儿臣是太子,责任是天下苍生,不能走。”
赵怀琰看他奶声奶气的说着这句话,一想,也该是平日那些太傅们教他的,笑了笑:“往后若是你觉得开心,愿意留在这宫里,便留在宫里。”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天赋异禀(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