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他以前对我算不算真情一片……”
宗老头不忍地说道:“丫头,世间男儿本就比女子薄情,他若无心你便休,否则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也许吧。”我笑了笑,接着却突然问道:“当初他毒发昏迷,后来多久苏醒的?”
宗老头愣了愣,回想了片刻答道:“你离开一个月后,他便彻底清醒了。”
“那何日痊愈的?”
宗老头眯了眯眼,十分谨慎地答道:“又过了一月。”
“所以他和以山是这段时日日久生情?”
“也许……吧。”
“我不信。”
宗老头张大了嘴,我朝他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我不信我们的三年,抵不过这短短的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