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挑担子我看你还不如我。”
军仔嗓门像打雷一样说:“开玩笑,我连你那点力气都没有我把脑剁给你当凳坐。”
我见他愈说愈粗俗,便不理他。
我和军仔小时候就合不来,两个人经常打架,他比我大两岁,他经常欺负我,后来我爸爸警告他父母,他才不敢再欺负我。
我们长大了虽然很少见面也没有什么芥蒂,但是似乎小时候那份彼此较劲的情绪还残存于心。
我爸爸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或他的崽没力气,在农村没力气就是没有本事,就会遭到他人的欺负,别看大家平时笑呵呵的,彼此勾心斗角得很,都在欺弱怕强。
我见我爸爸听到军仔说我没力气时,脸黑了下来。
我也一肚子火起。
军仔的父母在家里搞养殖业,他们壮着自己的崽力气大在放田水方面没少欺负那些力气小的乡党。
在农村里谁的力气大,谁就可以压住人。
军仔仗着自己强壮的体格,在村里很牛气。
我等我爸爸走前去了,便在军仔背后暗暗施了一个“千斤砸”。
“啪!”
我施完法,军仔肩膀上的扁担突然弯下去“啪”的一声断了。
“啊呀!”军仔尖叫一声:“鬼到了哟!”
军仔骂完,望着两箩倒在路边的谷子瞅向我。
我嘿嘿地笑道:“你牛逼,扁担都压断了。”
军仔急忙蹲下身子去扶箩和搂散落的谷子,说:“我这根扁担挑两年了,是杂木的,牢得很,刚才不知道哪里鬼到了突然重了一下,我的腰子都扭了,
第4章 被情蛊催眠的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