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松骨吗?”
我朝小姐笑了笑,把门关上。
我感觉像在恐怖里的夜里躲进一个安全的洞里,这里可以暂时让我避开外面的恐惧。
我走到电脑桌前,想上一会儿网,但是电脑启动不了。
我弯下身子查看一番电脑的电源线路,发现在电脑桌脚下的插座松了。
我趴下去把插座插紧,接好电源。
这台式电脑的液晶显示器太过晃眼,我怎么调都调不好。
我也不非上网不可,索性打开电脑的音乐播放器,音乐从两只小喇叭里流出劣质的音响,在房间响起。
这小喇叭里流出来的劣质音乐,勉强可以让我听出一些感觉,比没有音乐让我舒服一些,我也不去在意歌词,我压根就没有听清歌词,我享受的是这劣质音响里的还算动听的旋律。
我搓一把脸,想再洗一个澡放松自己,让自己像在恶梦中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我脱掉衣服,穿上拖鞋赤条条走进浴室,站在喷头下,沐浴着温水后,我像被瘟疫传染开来一样,心里莫名地迷惘和恐慌起来。
我突然又有一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不应该为张兰的生前恩怨做这种冒险,我就像上贼船的人,不能自主,在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