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罗兴看我的那个最后眼神,他杀气腾腾的眼神跟钢刀一样已经刺向我,我还没有察觉。
我那晚在赌博房现场的种种迹象,是很容易被罗兴产生怀疑的。这是我事后冷静深思后发现的问题,但是我已经没有后悔药吃了,只能顺其自然。我甚至在罗兴开始向我下黑手时,也在心里天真地希望罗兴那晚跟我一样天真,没有发现我的问题。
我说:“你们都赢他那么多了,何必赶尽杀绝呢。”
分头说:“真仔,你听我说,这赌场上是无父子的,也就是说谁上赌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以前一共赢了我们好几百万。今晚我们放他点血太小儿科了,就算赌到天亮,他也输不了多少。”
我见分头执迷不悟,于是骗分头我今晚为了破解罗兴的请鬼术已经法术用尽,我坐在那里也没用。他们也最好见好就收。
我本以为这话可以糊弄分头这个贪婪的骗子,但是分头脑子里压根就没思考这种问题。
他一根筋在思考我,还有没有本事帮他们收拾罗兴。
分头抓住我不放,说:“真仔,哥问你,你走后他还能作怪不?”
“应该不会了,如果他翻身了你们就赶紧收场,否则你们斗不过他的。”我也不能确定罗兴没有更高的请鬼术。
今晚的“光明酒店”,诡异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