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薄胭皱眉,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表哥,乃是姑妈家的嫡长子,名为刘钊,倒是一个才子,如今在吏部为官,他对自己的心意自己一向明白,明着暗着拒绝过多次,那厮却越挫越勇,薄胭一叹,说起来对他自己也是亏欠的,上一世若非因为自己他也不必丢了性命,好在今生他还活着,自己还是少见他为妙,没了自己这个“祸根”他该是能活的很好的。
“表少爷也真是,佩瑶一叹,随即担忧的看向薄胭:“娘娘,您现在贵为皇后,若是……”
“母亲做的对。”薄胭面无表情道:“本就不该见面的,若他再来母亲回了他便是,就说我已经是皇后,不愿见他。”
薄夫人一叹:“那孩子也是个痴情的,你狠绝些也好,改日我叫人给他物色成婚的人选,等他成了婚也就能歇了这个心了。”
“奴婢斗胆,”佩瑶插话道:“表少爷既然心中放了小姐,一时半刻恐怕无人能进他的心里,他性子执拗,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个时候给他配亲事,耽误了人家姑娘不说,一旦表少爷同那姑娘说出些什么来……恐怕不妥,于娘娘的名声也不好听,倒不如缓缓,左右小姐已经是皇后娘娘,表少爷早晚能看开的。”
薄夫人皱眉一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便点了点头:“还是佩瑶考虑周全。”
这一插曲就这样过去了,待送走薄夫人后,薄胭却并没有立刻歇下,而是起身前往薄中青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