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对着嘉和帝笑笑,轻轻点了点头,的了杨嬷嬷这样的回答,嘉和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落了下来,轻松一笑抚了抚胸口,还好还好,自己没被绿,徐贵人绞着的手帕一松,愤愤的咬住下唇。
薄胭本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但是得到的关注却少的可怜,刘钊远远望着不敢近前。
薄胭浑身虚扶的靠在佩瑶身上,周身止不住的发抖,刚刚那种屈辱的感觉另薄胭只觉得恶心,恨不得将自己泡在池子中洗上个四五遍才好!
“娘娘。”佩瑶撑着薄胭的身子满脸心疼,看了看一旁松了一口气的嘉和帝以及满脸愤然的徐贵人默然片刻,靠近薄胭的耳边将那日送走刘钊时远远看见锦安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出来,末了补充一句道:“娘娘,您看,今日这出会不会是西晋太子设计的,毕竟您现在是他在京城亦或是赵国最大的对头,这件事一旦坐实必然会牵连薄家,可谓一石二鸟啊。”
薄胭苍白着脸色勉强镇定下来,思索片刻沉声道:“你当真看清了?是他?”
佩瑶重重点头:“奴婢看清了,只是当时觉得距离相隔甚远他应该听不真切这边说了什么才没同您提,可是徐贵人刚刚提了雄黄酒,那日奴婢只看见了西晋太子,那么值得怀疑的就只有他,只有他有能力,有动机做这件事情。”
薄胭默然,佩瑶说的不错,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却是锦安的嫌疑最大,诬陷自己与他人有染既可以除掉自己,又可以让皇上迁怒薄家,一下子除掉自己与薄家两个绊脚石,确实事半功倍。
薄胭这样想着,脑子在飞速的转动,若真是锦安所为,自己应该使个什么法子才能摆脱困境……
第二十四章 完璧与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