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有些好奇了。”白秋染笑道,她自幼随父亲征战南北,颇为男孩气,为人豪爽,不喜欢扭捏女子,百里栀他们经常打趣她,说是不知她日后是娶还是嫁。
百里栀摇头:“这你可说错了,从前我也是觉得这位太后是仗着母家,在赵国待了这些时日后才发现哪里是太后仗着母家,分明是薄家指望着她,薄丞相那份愚忠实在是感天动地!若非是因为这个太后,斯年里会这样费力气,早早的将赵国收入囊中了,前些日子边城的那场水患你听说了吧,折腾了我同斯年险些去了半条命,也同这位太后娘娘脱不了关系!”
白秋染眼睛瞪大了些,又多了两分兴趣:“这样的女子倒是有趣,明日我见见。”
“一国太后你说见就见?只是赵国皇宫,尼克尔有些分寸,你此次来可是偷偷扮作随从的,若是让人知道你一个将军擅离职守出现在赵国又要引起轩然大波了,西北那边恨不得抓咱们的把柄呢。”百里栀道。
白秋染失笑:“来了一趟赵国出息了,还会斟酌朝局了。”
百里栀摇头晃脑,嘿嘿一笑,没有回答,这次和锦安去边城处理水患可是吃了不少亏,一想到这一切是拜薄胭所赐百里栀就满满的挫败感,虽然自己一向没有什么作为男儿应当有的抱负,可是连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极其美貌的女子也不如,这实在触动了百里栀沉寂已久的自尊心,是以这一阵子对于朝局等事格外上心,若是叫远在西晋的百里大人看到此情此景,恐怕会激动的老泪纵横。
“你此次来到赵国确实不宜声张,”沉默许久的锦安开了口,思索片刻继续道:“西北的事情需得小心应对,那花荣毕竟是母后身边的人,伺
第六十九章 锦安害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