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触及到她脖颈上的一条红痕,眉头一挑,看来那小厮所言不假,薄胭倒是比自己想象的要烈性。
“好歹太子妃现在安好,这就是了,你又何必吓他,是觉得他觊觎太子妃叫你愤懑了?”白秋染一叹:“若你要怪这事就怪我吧,是我早前同他说太子妃对你无意,这才让他有了这份心思,他虽然糊涂,但是到底没做什么逾越之举,况且……“
白秋染抬头看了看锦安:“况且你还不了解百里,最是油腔滑调的,他那一颗真心值几钱?与其说他对太子妃有意,还不如说他是见色起意,今日听了太子妃险些自尽的事情后,他最最担心的并非是太子妃的安危,反而是怕你责罚他,他呀,一向孩子心性,不过是,”白秋染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不过是看着太子妃好看罢了。”
锦安皱眉不语,心中依旧不痛快。
薄胭垂眸着,心中对白秋染的言语多有认同,同百里栀相处这样久了,自己对他的性子有些了解,与其说是男儿,不如说是男孩儿,他虽然对自己表现好感,但是就如同白秋染说的意思,恐怕就是瞧自己生的好看,大多是像一个孩子得到了一个好玩儿的玩具,舍不得放手,他心性单纯,就把这种新鲜感当作了爱情,别的不说,若他心中真的有自己,在明知道自己自尽的事实后,为何连个面都不敢露,恐怕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闯祸了,比起自己他更担心的是自身安危。
薄胭有些哭笑不得,他呀……实在是个孩子啊……不过……也多亏了他,自己才能听到锦安的这一番话。
想到锦安刚刚的言语,薄胭心头一暖,嘴角不可抑制的挂上一丝微笑,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原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求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