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染也顾不得许多,焦急的拉住薄胭的手:“到底怎么回事?斯年怎么会同意与你和离?他明明对你……对你……不可能的啊!”
薄胭苦笑,想到同锦安分别时的情景,心头一痛,在饮那杯酒之前,他明明问过自己是不是一定要让他喝,他分明是知道那酒中有什么,他猜到了自己的意思,那句话翻译过来是问自己是否真的要这样做。
面对自己的答案,他喝了那杯酒,那就是他的答案了。
也是,他毕竟是西晋太子,对于赵国的情形自然心知肚明,他……是成全了自己吧。
白秋染继续道:“事出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告诉百里,你……你非走不可吗。”
白秋染与薄胭算不上十分亲密,甚至二人最开始还是“情敌”关系,但是即便如此,二人私心中对彼此都有些许好感,
一个艳羡对方自在洒脱,一个崇敬对方聪慧端庄,再然后,百里栀闹着出家,朝天寺上的一桩事再到那日促膝相谈之后,二人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实际上关系早就缓和了许多,若是能长此以往,二人该是能成为一辈子的挚友吧……薄胭这样想着。
可惜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时候不早了,还是快些启程吧,再晚些天亮了,百姓多了,想走就难了。”薄胭摇了摇头道。
白秋染望了望天边渐渐升起的鱼肚白,懊恼的一跺脚,对着薄胭施了一礼:“太……旌阳公主……请。”
薄胭为赵雪言整了整身上的披风,叹了一口气,再次转眸看了一眼夜幕下的帝都,陌生又熟悉的场景,空无一人的街道,自己来了帝都不过大半年,如今要离开,却是满心
第一百五十六章 归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