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条件?”
薄胭朝着外间努努嘴:“自然是为了每日饶你清梦的那位了。”
“母亲的意思是……他想逼着咱们认了王之言的身份?”
薄胭点了点头,自己是这样猜测的。
赵雪言拧眉,:“哎呦,这事情可就难办了,这,哎……怪道母亲夜不能寐,这些事实在是……”
薄胭淡笑这望着赵雪言,是啊,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愁事,自从回了赵国,自己就没有一日安寝的,可是还有一件事自己没有同赵雪言说,那令自己最最挂心的一件——听闻锦安与西北的战事已经分外焦灼,此时正对峙在边关,那西北此次倾尽全力,也不知锦安……能否抵挡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