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
白秋染诧异的看向百里栀,有些挫败:“我的表现就这么差。”
“我都猜出来了,更何况他,薄胭回到赵国有诸多苦楚我们都知道的,他二人……”
“可是斯年终究没有留她啊,薄胭这一去,两人的缘分就是断了,总没有再娶回来的道理,不说别的,皇上与皇后是肯定不会同意的,更何况……也不知薄胭那边怎么样。”
提到这里,两人具是无奈叹气。
百里栀道:“且看看吧,这次斯年自请出征也是在人意料之外,说不定他有什么成算呢。”
“有什么成算,我可一直生着他的气呢,当初就那样放薄胭回去了,你没瞧见我同薄胭分开的时候,薄胭临走还满心惦念着他呢,他倒好!这么久以来,提过薄胭一句吗!咱们这边还能互相照应,可怜薄胭一个人在赵国应对豺狼虎豹,哼,且等着日后他若敢再娶,我非提着棒子把那新妇打出去不可!”
百里栀揽住眼眶发红的白秋染:“我觉得他心里也是苦的,他二人的缘分,且看着吧,要紧的是度过此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