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注射器,一边说,“这个人和院长有点关系,所以我们不好多说,您要是收到了他拿来的东西,就认倒霉吧!这事儿没人管得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只好收住话头,打完针后,又问,“那我现在算怎么样,可以出院了吗?”
对方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回答说,“好像还不行,你的几位主治医生,还没商量出个结果,目前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我哦了一声,那护士又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没有了,对方这才离开,不过从柳冉身边走过时,看了那包草药一眼,又叮嘱了一句,不要给病人乱吃东西。
柳冉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我轻咳了一声,试着询问柳冉的状况,“你还好吧!抱歉,我刚才好像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
“不是你的问题,”说着,柳冉就又走了过来,“以前我见过这种人,就是被这些假药害死的,没想到现在……”
柳冉摇了摇头,“不说这些了,你先休息,我要出去了,又事叫我!”
说着,她就要离开,可是我又迟疑了起来,看着窗外慢慢落下的黑暗,不知道该不该让她留下,但最后还是开口了。
对方一顿,回头问,“怎么了?”
“哦!你可以帮忙向医生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
对方点点头,这才离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忽然很怕黑,屋里开着灯,我自己在床上躺着,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的角落里,冷冷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