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抑制住了体内的痛苦。
那种痛苦无以言表,却好像是冲破身体的火焰,随着冷风和锁链,在身体上链接出大片大片的裂纹。
看到画里的内容,我好像也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可是就在这之前,这一切都被定格在事情将来未来之间。
看着那个人,我久久的没有移开视线,目光中好像装了其他的什么,像是我看到的,又好像我看不到的。
也许那是即将到来的痛苦,或者它永远都不会到来,只是通过我的眼睛,为这副画,填充了自己所预想的心情在里面。
看的久了,我感觉到自己也好像置身于那冰天雪地之中,陪伴着那个悬崖上的人。
当我从中醒来时,手里的盒子忽然掉了下来,随后门就被人打开了,我抬头看去,竟发现老者又走了回来,笑着看了我一眼,“怎么样,你看到了吗?”
我迟疑了一下,才问,“是谁让你给我的?”
对方摇了摇头,“如果你有什么话,要我转述的可以写下来。”
我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封信,交给他,对方临走的时候,我又问,“什么时候可以收到!”
“也许不需要太久!”说完,这个人就离开了。
看着关上的门,我起身捡起那个盒子,并又抬头看了一眼钟表,已经十点多了。
把这个盒子放在床底下后,我躺在床上,心里却在重复的回忆着盒子上的场景,我立刻又拿起那封信,再次看了起来。
这个人的字很清秀,每一笔都好像很自然,一副浑然天成的样子。
风雨有待!
我目光忽然
第二百三十一章 探陵墓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