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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对他二哥不要脸的自吹言行习以为常,但他还是忍不住劝道:“你要真喜欢白彧,就别老是那么轻浮,免得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人女孩子难堪。”
听了白秀的话,白澈顿时嗤声道:“什么轻浮,这叫做风流倜傥!像大哥那样的,估计再过十年也找不到对象。
想我白澈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还有什么女人不是我手到擒来的?你就安心等着喊她嫂子吧!”
白秀自知说不过他,识相地闭了嘴。
三人出了宿灵居,被清爽的晨风一吹,都觉得精神一振。
此时东方已经泛白,整个鸿蒙山谷都沉浸在淡淡的朝晖之中,说不出的宁静。
很快,他们便到了码头。
白彧教会两人使用通行玉符后,率先过了闸门。
白秀握着这玉符,不由想起了那个乔装成白家弟子潜入里镇的神秘女人。
他忍不住问道:“彧姑娘,这闸门只有注入白家灵力的玉符才能打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