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彼天城一样,里面什么也没有。
明诲初到底去了哪里?
白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夜色,突然觉得这座古城简直大得有些离谱。
以他一人之力,想在这样一座城中找到另一个人谈何容易……
最后他暗暗叹了口气,如今之计,似乎也只剩下那一个办法了。
他抽出破魔之刃,刚要划破手心施展御魄魂引及踪,却发现他手心那个初字竟不知何时亮了起来。
“这是……”白秀看着自己手心,有些不明所以。
这二十年来,明家人鲜有露面,对于傀术,白秀也不甚了解,所以并不清楚当时明诲初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她,有什么疑问,到时候一问,自然一清二楚。
他不再迟疑,将破魔之刃一划手心,半跪下身将染血的两指轻轻点在青石地面上。
“天玄地冥,引吾魂而行,疾!”
淡淡的血线自他指间疾行而出,朝着一个方向非常延伸而去。
白秀闭目凝神,尝试着捕捉明诲初的气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血线仍然没有走到尽头,正当白秀打算放弃的时候,它突然一闪,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这意味着什么,白秀心里再清楚不过,他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连御魄魂引及踪都无法找到她,这明诲初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四周寂静无声,整个古城仿若一座死气沉沉的墓冢,将他的思绪带入了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