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的安慰。
只不过,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必要时他还是得倚仗这明家奇术。
白晏对白秀何其了解,一见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一时无名火起,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见她俨然又有发怒的迹象,而白秀一声不吭,显然也没有退步的打算,白清连忙给白澈递了个眼色。
后者当然知道自己大哥的意思——再不缓和缓和气氛,这两人怕又要起争执。
他轻咳一声,故作不服气地道:“姑姑,我还是觉得不对。
你看,既然那几个老头是从《白家故书》里知道的鸿渊岛和琈璴玉脉的下落,那就奇怪了,上面难道没有记载它们已经坠毁的事?”
白澈这圆场打得并不高明,但被他这一搅合,白晏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白清扶了扶眼镜,开口道:“鸿渊岛的琈璴玉脉是被毁去了,但谁知道外迁一派会不会留下新的玉脉。”
白澈一拍额头,恍然道:“对,确实有这个可能。”
不过很快他又提了一个新的问题:“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先祖为什么没有将新的琈璴玉脉传下来,只单单留下了那些玉阙?”
白清不由一笑,提醒道:“这个问题更简单,想想鸿渊一族为什么要在暗无天日的鸿渊岛守了上千年,你就明白了。
他们不仅仅想保守混沌之印的秘密,还因为——”
“怀璧之罪。”白澈和他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