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
白桑擅于察言观色,顿时道:“若不演得真点,六宗的人又怎么会相信?”
白澈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道:“那你们要怎么去白冢?”
白彧胸有成竹地道:“我知道白冢另外一个入口,等我稍稍准备一下,就和阿心带白秀过去。”
“她?!”白澈瞥了方心一眼,显然并不信任她。
白彧压低声音对他道:“事关白秀安危和白冢机密,我们断不能让其他人进去,方心与我交好又喜欢白秀,定不会坏事,她当然是最好人选。”
之前那古怪的感觉又在白澈心里泛了上来,但不等他细想,白桑又催促着他们下船。
就是这迟疑的空当,白彧已经和方心扶着白秀上了岸,白澈没办法,只好先回里镇。
他站在船头,看着对岸在浓雾中渐渐隐没,莫名有些心慌,想要再叮嘱几句,却发现他们早就没了踪影。
他喃喃道:“有彧儿在,应该不会有事吧……”
可惜没有人会告诉他。
紧密的白雾紧紧裹挟着这一方天地,让它和未来一样,苍茫而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