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觉得奇怪:“你的姐姐、弟弟也会对你不利?”
“他们向来视我为眼中钉。”江陵冷笑道,“老爷子虽然喜欢我,但他终究不把我当江家人,他的孙子、重孙一求,自然将天骄交给了他们。
当年我舅舅为照顾我母亲培养起这批人马,然后亲手交给了我,结果我们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天骄之名白秀早有耳闻,它虽不是修行者世家,近些年也渐渐能和三大古家族、神州六派相提并论。
他有些惊讶:“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也曾执掌过天骄……”
他话未说完已反应过来,自觉有些失言,转口道:“莫不是你在天骄仍有根基,他们想将你的势力一一拔除?”
江陵点了点头:“所以我们还是得进去看看,起码要让他们有所顾忌。”
白秀站起身走到挂梯下,对他道:“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是我去吧,程禄特意嘱咐过我要保你周全。”
“就你?”江陵瞥了瞥他,“那还不如我自己去呢……更何况我一个人在外面,他们若留有后手趁机偷袭我,岂不是更危险?"
江陵说的不无道理,白秀不再浪费时间,率先爬了上去。
他站在水池墙上往下看,底下果然有个幽深的洞口。
它约莫一人宽,应该是池内排污用的阀口,只是经过二十来年的风吹日晒,早已破损不堪。
江陵虽然后上,这时也看清了池底的情况:“入口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