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刀是死的,人是活的,买刀的人干了什么是他自己的事,又跟卖刀的人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偷换概念!”白澈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越发觉得这老头面目可憎,如此三观,他不以为耻也就罢了,还反以为荣,当真不要脸。
白秀却道:“老爷子,你就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也许自始至终你才是他的棋子。”
“哦?”师公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你倒是说说看,他要是有这么深的城府,当年早就说服他爹妈让他跟篾姑结婚了,还能任我摆布?”
“此一时彼一时也,他现在已与这个他空间身合。”
白秀说完又自顾自地问了一个问题,“世界上什么最可怕?答案是欲望。”
“欲望……”师公不由收起之前的得意,沉思着呢喃了一句。
他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头顶,像是明白了什么:“这根本不是什么石头,而是‘恶兽’,它、它要吃人!”
白秀无奈一叹:“没错,它帮了他,他自然也要帮它。”
师公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就要往外走。
白澈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见后者这反应更加不解:“你俩在打什么哑谜?”
白秀没有回答他,而是颇为遗憾地对师公道:“看来老爷子你是要把这个秘密带到黄泉碧落去了。”
“老子才不会死!”师公莫名激动起来,转过头直盯着他,浑浊的眼珠子里仿佛要迸出火光。
白秀不置可否地一笑。
最后师公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开口:“小兄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老头子我这点小秘密你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还是个童话故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