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不识抬举,理他作甚,我们走,就让这群愚民自己狂欢去吧。”
他们簇拥着她离场,谁也没有注意,队伍中有一人悄悄落了几步,然后彻底消失在人群中。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一个人影悄然潜入文琳家,正是跟着张添禄一行人来到思炎潭村的白秀。
他避开所有人的耳目,飞快闪进了一个房间。
文琳正端坐在那小小的轿子中,她把长发盘了起来,浓妆艳抹之下,显得有几分成熟。
事实上她只有二十岁,虽然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按照这里的风俗,阴许入轿之后,其他人是不能再见她的,所以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倒是方便白秀行事。
他不声不响地靠了过去,不待她反应,直接点倒了她。
杂乱的脚步声从院子外传了进来,他将她抱到床底,转身上了轿子,然后将门帘放好。
如果文琳的家人发现了她,一定不会声张出去,或许这就是她的活路。
不过救她一个也没什么用,只有彻底解决劫生天的问题,思炎潭村的女孩才能真正得到救赎。
那他该怎么做?
白秀想到了一点,方家和其他修行者世家不同,更倾向于是一个商人,而商人就绝不可能做无用之事,拿这些女孩当阴许绝对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样一来,思炎潭中的异象反而解释得通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阴阳相生,而是一股灼热的阳气从湖底逸透而出。
和血一样,水也是一种传播灵气的介质,但它与血又不同,它是极为澄澈的,不会在传播
第一百九十一章 红轿子,新娘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