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当时我记得当时,水秋的他爹偷偷带着他进塔祈福,哪知他贪玩的很,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时候我和他爹交好,便偷偷替他去找,莫名其妙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这才看到了她。
唉,说起来,当年老水离开堤庄也是为我抱不平,没想到最后倒是我苟延残喘地赖在这里……”
水秋!
白秀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看来他的确很有必要拜访一下这位水秋。
想着他有意看了文琅一眼:“之前听人说起过,水秋家就他一个人留了下来,想来那时候他年纪也不大,独自生活倒是苦了他。”
文琅眨了眨眼睛:“没错,看他家破破烂烂的,他还说漂亮得很,真是怪可怜的!”
于敛摸着鼻尖直点头:“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喜欢胡言乱语,什么旱鬼啊就是他闹出来的,经常带着伙伴玩那些驱鬼的把戏,估计当年进塔吓着他了……”
是他——
白秀自然是想起了昨晚那人,心里越发好奇,这水秋会不会真知晓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