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他一直不愿意见我,我呢也厌烦他,只当这个儿子不存在……没想到是我做爹的太差劲,他却这么了不起。”
“你看他多听话……”
他抹了抹眼泪,将盒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婴儿,“我一直想要一个这么懂事的孩子,也是当时自以为是地对他太失望,才把所有的希望放在辉儿身上。
也许是老天爷惩罚我,将他们两个都从我身边带走了。”
白秀想说点什么,可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永远无法安慰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亲。
“老爷子节哀顺变,我先告辞了。”
“辛方……不,白秀,你一说起逢李的事,我就弄清楚了你的身份。”他刚想退出包厢,钱老叫住了他。
“当年你父亲所谓的计划,我儿子并没有告诉我,但现在看来枫叶林一事恐怕另有隐情。
你想追查当年的真相,就肯定有人不愿意将这陈年旧案翻案,眼下三家六派发出悬赏,他很有可能借这个机会除掉你,千万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