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或许始终是他,也是他二哥心中的一根刺。
“我是背着姑姑来这里的,她不愿意搅这趟浑水。”白澈却率先开口了,他看着白秀笑道,“但我很担心你。”
白澈的坦率让白秀反而有些无地自容,勉强笑道:“是我不好,这么多天,也没有给你们报个平安。”
白澈仍是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却让白秀陌生。
这让他意识到,刚刚在那包厢里不过是白澈在演戏,当日在方家宴会上看到的那个沉默的那人才是真正的白澈。
或许在白澈知道白彧死于他手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那个跳脱、不羁的二哥。
他知道他必须得说点什么,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白澈却是一笑:“为什么你要道歉,我知道你不是凶手。”
“我没能救她。”白秀心里说着这句话,却别过了目光,但他眼前却始终定格在白彧临死时的画面。
白澈近乎逼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凶手是谁?是不是那个方悬翦?”
白秀摇了摇头,他要怎么告诉他二哥,和二哥朝夕相处的爱人根本就是不是白彧,而就是那个凶手?
不过是让二哥从一个悲剧跳入另一个悲剧而已。
再者,如果二哥要找方悬翦寻仇怎么办,以她的性格,绝对会痛下杀手的。
他不能让他二哥再次陷入险境。
“不,的确是我杀了她。”白秀低下了头,“当时我走火入魔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我一直很后悔。”
“不可能,不可能……”白澈喃喃自语,然而脑中灵光一闪,却
第二百二十四章 “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