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髙同的电动三轮车司机讨好一笑,“从山下上来那么远,骑车骑得屁股痛,再说这个入口这么隐蔽,只要注意一点,哪会有人发现。”
“我们都理解一下,最近‘条子’抓得紧,姓刘的也咬住我们不放,日子难过啊!”
老山一声唏嘘,“昨天还来了个捣乱的,把我们准备好上供的‘货物’劫走了,好不容易抓来一个又是‘假货’,上头催得紧,要不是今天运气好搞到一个,那真是两头不讨好啰!”
髙同也跟着叹气:“谁说不是呢,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我也才喝了一顿闷酒过来。”
老山转而安慰道:“没事,一会儿我们就将‘货物’送过去,李老板亏待不了我们。”
两人的说话声渐行渐远,白秀松了口气,摸索着将一扇木门推开一条缝钻了进去,木门之后是一个房间,看里面的摆设,估计是放杂物的地下室。
他借着头顶泄下的微光循着哭声寻找,杂乱无章的角落里摆着几个木头胡乱钉成的笼子,里面乱糟糟的,就跟鸡窝一样铺了一层早已肮脏不堪的稻草。
其中一个,蜷缩着一个弱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