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灵印才出了房门,堂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就连曲怜也已进入梦乡,他将她抱进睡袋盖好毯子,然后悄声找了张凳子在门口守着。
谭向荣正坐在楼梯上低头玩手机,见他过来头也没有抬。
白秀没有在意,闭上眼睛凝神入定,但没多久他就感觉对方若有如无地朝他瞟了瞟,更奇怪的是那视线之中并非警惕,也不是好奇,反而透着一股祈求。
难道谭向荣想让他帮忙?
他睁开眼睛投去询问的目光,可惜谭向荣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老实说,除了刚刚的冲突他们并没有过多的交集,所以白秀不知道谭向荣到底要说什么,更不好问,索性继续闭目养神。
不料下一刻谭向荣嘴里冒出一句极轻、极轻的话,估计只有他俩听得到。
“画一水,西丁北。”
就像怕他听不清一样,谭向荣一边划拉着手机,一边缓慢、低沉而清晰地咀嚼着那六个字:“画一水,西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