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在婚礼结束之前这轿子是不会乱放的,难道新娘就在里面?这对夫妻不仅在祠堂摆酒,连“行礼”也在祠堂里?真有这么奇怪的风俗吗……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让他具体说来又难以描述。
见他心不在焉的连筷子都没动一动,苏罗一边吸面条一边嘟囔:“怎么,没胃口啊?”
白秀笑了笑,索性放下了筷子:“吃不了太荤的,习惯了。”
苏罗嘿嘿一笑,将自己筷子一撩,他碗里的肉片悉数夹了过去,她一边满足地享受着,一边感慨。
“这些肉似乎是秘制的,好香啊!我走南闯北也有好几年了,就没遇到过这么好吃的……嘿嘿,你不爱吃,那就让我替你消灭它们吧!”
裘下一听,又叫了一大碗过来,看着她傻笑道:“这‘香肉’可只有我们南阴村有,而且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今天估计也没有这个口福!
嘿嘿,难得你们这些外人也喜欢吃……来来来,多尝尝,老一辈都说‘爱吃香肉,百岁无忧’,它可是消灾祛病的好东西,其实也就是在这样的酒席上才吃得到。”
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秀朝那些村民一打量,发现了一个奇特之处。
吃席的人里头果然有很多上了年纪的,四五十岁以上占了大半部分,另一小半大多是孩子,二三十岁的青壮年相对较少,其中年轻女性是最少的。
这独特的人口结构让他心生不好的猜测,难道又是一个思炎潭村?
又或者和桐木尾一样,南阴村也是留守村,主要劳动力都外出、外嫁了,所以才荒废了村外的田地?
第三百四十二章 谭向荣的“遗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