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不知道她和郑如意到底共享了多少信息，思来想去只能硬着头皮试探：“那个计划似乎要中断了。”
白晏显然没有料到他会提起这个，好一会儿才说：“我最近一直在忙白家的事，对那边的监控倒放松了很多……
他们终于交手了？以你所见，谁的胜算要大一点？我听到了不少消息，很多人都在观望，恐怕要在他们真正交锋之后这些墙头草才会确定立场。”
观望？
白秀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弄错了。
蛰天其实并非如同她之前告诉他的那样为修行界所憎恨，否则就算有些人因为有利可图而选择他们，也不会将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免得自己还没有找到靠山就已是众矢之的。
一直以来的疑惑不禁冒了上来，这些组织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白晏又为何要“误导”他？
“那你呢？”思绪飞转之间，
他不着痕迹地说道，“你真打算那么做吗？”
“看来你们都认为我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白晏轻蔑一笑，“的确，之前我让白秀做了我的弃子，但我对他的感情用不着你们来质疑。”
白秀很敏锐地抓住了那个词——“你们”，难道她还和谁暗中联系着？
也就是那么一点灵光，他猛然想到一种可能，为什么白晏那么肯定郑如意会躲过组织的清查，莫非当初杀害郑如意的凶手也是她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