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栋不顾族规,擅自引来外人,他们似乎也没有立场。
白镇国何尝不是如此,但他颇为世故,沉声对白幽说起了劝导的话。
“幽儿,你向来识大体,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如今强敌当前,何不暂且放下你与栋儿的恩怨共同御敌,届时我绝不袒护于他,让他任由你处置就是了。”
“我倒是想原谅他……”
白幽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转而盯着白栋道,“十年前,你害死了我父亲,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若原谅你,将来又有何面目见他?至于其他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缓缓将自己的佩刀拔了出来。
按照白家的规矩,离开自己一宗的人是无法将该宗的玉阙带走的,而新加入一宗的族人也无法持有这一族的玉阙,故而白幽并没有自己的御灵。
她这把刀只是普通的刀,但它又不普通,比寻常的刀要短不少。她挥刀一指,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这是父亲当年赠送给阿殊的,而他又把它送给了桡儿,用来取你性命再合适不过。”
“好一个再合适不过!我悉心照顾你们母子二人,为人耻笑也就罢了,最后却还落得个如此下场!
我做了这一切,如今命丧在此也是我罪有应得,可你们呢,你们就没有过愧疚吗?”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目光撇下白幽和白桡,说不出的戏谑。
白桡低了低头,旋即抬起头看着他母亲:“妈,算了吧,从此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恩怨一笔勾销。”
白幽却是怜悯地看着他:“桡儿,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便是怕你难过,但你还对这所谓的父
第三百七十七章 本场最佳——白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