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调养,人也渐渐好了。倒是大夫人的气色愈来愈差,眼底都出现了脂粉盖不住的乌青。这一日老夫人终究是看不过去了,问道,“老大家的,你最近照顾珠儿是不是太辛苦了?气色怎么如此差?”
“回婆母,没,没事。”大夫人低下头,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是让老夫人焦急。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这个老婆子?”老夫人一生气,问道,“那个张嬷嬷,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老夫人,这些天夫人夜夜惊梦,像是被什么魇着了,吃了好多副的药也不见效。”张嬷嬷是大夫人的陪嫁嬷嬷,自然说话也有些分量。
“前几日不是说那个丰城的相师来看过么?”老夫人想了想,诧异地问道。
张嬷嬷面露为难之色,当下也有些吞吞吐吐。
“你们这些人一个一个地说话也这么不利索,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老夫人不耐烦地开口。
“那相师掐了半天,说是府上有人命犯孤煞,阖府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