槁,几乎失语。
大夫人坐在岳不暇床边,忧心地开口,“不暇,你要振作起来,不管如何,你还是岳家大房的嫡子,岳家可就你这一个孙子!”
岳珠儿看岳不暇不说话,只好开口:“大哥,父亲实在是气坏了,最近人人都在议论那天的事情,父亲向来重视声誉,皇上也是大怒不已,罚了父亲在府里反省半月,而且扣了半年的俸禄。”
“那又怎么样?”岳不暇突然坐起来,声嘶力竭地喊道,“不管那些人说什么,都不是我做的!是岳千帆那个贱人在背后捣鬼,是她害的我连太监都不如!”此刻的岳不暇因为身体的不足使得他的心越来越扭曲,甚至残忍变态。
岳珠儿吓得连退几步,岳不暇这副模样,让她想起了幼时跟父亲出门时无意间碰到了慎刑司的人,那些人的眼神里都含着血腥,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勾魂使者。
大夫人皱起眉头,狠狠给了岳不暇一个耳光:“你要发疯到什么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除掉那个小贱人!不是在这里当死人!”
岳不暇被打得头一歪,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冷笑道,“母亲,您最爱的儿子不能再娶妻生子了,可是您还是如此容光焕发,比往日还要美貌几分,这就是您的伤心欲绝?”
大夫人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儿子,上前抱住他,哭诉道:“不暇,你要什么娘都给你,你要好好的知道吗?娘一定会让你娶妻生子的,你不要在这样虐待自己了。”
听着大夫人的哭声,岳不暇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看得人不寒而栗:“我要什么都给吗?给我找几
第三十八章 丧心病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