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镇连续拿了十年贞节牌坊的豆腐西施吗!”
六子耳朵都被震出内伤了,他哭丧个脸:“这对于您老来说,攻克那寡妇的城墻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任鸳飞差点吐血。
只要想到她撞见师爷洗澡的场景,就有些痛不欲生。
不过做戏而已,要不要脱得那彻底?让她一度认为自己玷污了师爷,为了负责,她一心惭愧下,想也没想就冲动的和师爷签订了丧权辱己的‘包娶条约’。
这种一不小心就被队友坑了,还是个她认为的脑残队友,任鸢飞心里十分憋屈。
回到红叶小筑,她久久不能入眠,在床上几经反侧,还是拖着两条残臂翻墙去了新知府的后宅,虽然这样不够矜持,但她只是去看一眼,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她这么单纯的想着,手已经摸在了新知府的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