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对他嗤之以鼻。
堂下议论纷纷,新知府敲了惊堂木后,凝视着江家父子,目光散漫,半响,他纤长的手指敲击在桌案上,沉声道:“虽然本官并没有在你家搜出有关贡物失责之证据,但是堂下三具死尸你作何解释?”
江皓臣怯懦的看了一眼江虎,正要说话,不料被江虎猛地瞪了回去,江虎面色铁青却很快镇定下来,他挺直腰板,连看都没看那三具尸体便狡辩道,“就算从我府上搜出三具尸体也不代表什么,或许是刺客死于我家陷阱呢?”
江皓臣听自己老爹这样说,他顿时有了底气,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这能说明什么?”
江虎眯着眼,锐气不减的望着知府大人,心想这新上任的小知府懂什么,有什么经验?才上任两天就学大官办大案,他的案子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办的!
所有人目光都情不自禁的转向了新知府,虽然证据确凿,但江虎若是抵死不认,也确实难办,大家都为新知府捏了一把汗。
任鸢飞咬着下唇,陷入了思考。
看着江虎挑衅的目光,新知府似是早已料到,浅笑一声,从容道:“传仵作。”
“传仵作……”
“传仵作!”
这仵作凰游镇的人都认识,原名李大山,是西村口杀猪的,任鸢飞小时候爱吃猪肉,没少去缠着他捡些实惠,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络了,虽然李大山长了任鸢飞十来岁,却是个憨厚的小伙,两人长此以往,结下了深厚的猪肉友谊!
任鸢飞也没少在自己娘亲面前说他好话,后来她娘见这小子心诚,就给他保了个好媒!
从此,任鸢飞
第七章,诡异的案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