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子忽然自后抱住他,脸颊紧紧贴在他背上,仿佛只有这样,心中才有一丝安稳的感觉。
似乎察觉了她心中翻滚的忐忑和恐惧,新知府诧异了一下,转过身便将她轻轻拥住!
任鸢飞心头倏忽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心中一酸,撩人夜色下不顾一切地大哭起来,她像一个在夜幕来临时迷路的孩子那样哭,哭自己,哭蓦然间消失了的亲人,哭她的茫然,那是一种强抑制着又终于抑制不了的哭,一种撕裂人心的哭……
“别怕,有我在。”他轻轻的低语,伸手抚弄着她倾泻而下的直发。
哭了一会儿,她仰起头,毫无头绪的说:“傅梓新,当年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他轻抚着发丝的手一僵,四目相对的片刻,他深不见底的瞳仁中闪过一丝疼痛,仿佛穿透了她眼中的层层雾气,直直照到她软弱的心里去,片刻后他
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为她轻轻擦掉眼泪,“乖,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新知府的安抚下,渐渐入睡,她的睡相实在不怎么好,青丝散了一床,有些孩子气。
新知府立在床边看了她良久,眸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眷恋,才缓缓离去。
他替她关好门窗,离开时,却看到了正在赶来的六子,六子见到他,又联想到他刚才关门的动作,突然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他脑子空白了一瞬,还未等他问出口,新知府已经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句:“她睡了!”
声音淡漠没有丝毫情绪。
宴席散后,新知府站在书房里,问稍显醉态的师爷:“这傅梓新是何人,你给我的花名册上为何没有他的
第十二章,雾里看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