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鸢飞太阳穴突突的疼了一下,虽然她与司徒君的行为有些不合礼数,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权宜之计,好歹他们安守本分,并没有做什么过激动作,她也就释怀了,逼视傅梓新道,“收起你那鄙视的眼神,相较于他,你擅闯名宅,入我香闺,占我床榻……”说到这,任鸢飞露出一个媚人的笑,“坏我名节,该当何罪?”
傅梓新开口仿佛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任鸢飞给他解开睡穴后,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冷冷地说,“终是不一样的,你待他就甘愿为奴为枕,待我便是点我穴道,让我生硬的躺着,整夜无法入眠!”
任鸢飞,皱了皱眉,看着他,“感到委屈?”又恨铁不成钢,“还不是你自找的?”
傅梓新一怔,双眸沉沉地望着她,幽深中夹杂一丝受伤的表情,“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