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君似是没有说话,来人接着道:“死了,和三年那桩案子如出一辙!已经传了李大山前去验尸,大人现在是否要去看看?”
司徒君还是没有说话,可任鸢飞的心已经被彻底冻结了,她心如死灰,感受到司徒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后,起身慢慢离去。
脚步声越走越远,任鸢飞终于抑制不住的哭出来,“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赴约……”
“我对不起师爷,师爷那么爱你,知道了一定恨死我了,他恨我不要紧,可他仰仗在你身上的后半生该怎么办呢?我拿什么补给他?”
哭得累了,一片晕乎中,似有一个女人站在她的床头,朝着她阴森森的道:“任鸢飞都怨你……都怨你,还我命来!”
任鸢飞直觉冰凉的手指掐着自己的脖子,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如果一命能够抵一命,你就拿去吧!”
压抑的呼吸让她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就在她放弃抵抗时,一道白光从她眼皮闪过,刀刃的剑气直逼肺腑,她大气一喘,本能的猛地睁开眼,一个翻身做起来时,才发现原来一切不过是个梦境,身上黏湿湿的,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见她气若游丝的醒来,司徒君命人准备了洗澡水,又给她端来一个热粥,瞧着不过才两三天的光景,她已经瘦了一圈,眼中满是怜惜,“人找到了,你不用担心了。”
“什么?”任鸢飞生怕梦境重现,双眼充满恐惧,生怕自己听错了。
“她还活着,只是……”司徒君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只是师爷不太好。”
“师……师爷?”任鸢飞有些发懵,“你说找到施忆如了?”
第十九章,失踪的少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