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笨,真的没有问题吗?要不要我暗中保护?”
任鸳飞眉头一拧,碍于司徒君在眼前,只是瞪了六子一眼,不料六子确条件反射的立刻捂住耳朵,哆哆嗦嗦的闪到一边。
司徒君见状,不置可否的笑了,从她身边走过时,他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吐字:“没想到你的威信竟比本官还要令人震慑!”
这是在说她凶悍吗?是吗?是吗、是吗?
任鸳飞怔在原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蓝的,目送着司徒君离开后,她再也忍无可忍将六子暴打了一顿。
司徒君走出老远还能听到六子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对此,他只是几不可闻的笑笑。
下午任鸳飞打点一番,便去了锦绣坊。
因为之前的虚弱,她脸色略有苍白,路过集市时,她突然被卖胭脂水粉的大娘叫住,被忽悠一番后,她破天荒的第一次买了胭脂。
上了点水粉,描了个眉,涂了点胭脂,她病危的脸色荡然无存。
她摸着胭脂感慨,以前她是男儿装扮,无须这东西,后来又当媒婆,自然更不需要,可现在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突然对这些东西来了兴趣。
来到锦绣坊时,李老板顶着一张如丧考妣的脸迎接了她,任鸳飞看着他愁云惨淡的脸,想想她确实丧了考妣,忍不住安慰两句:“节哀顺变。”
李老板点点头,叹气,“你知道的我正房一直无所出,年岁也渐渐大了,为人不孝,无后为大,原本娶她是想为我传宗接代的……没想到……”李老板泛着红眼,撸袖擦了擦眼,收起悲痛的神色,问:“不知任官媒来这里所为何事?”
任
第二十章,探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