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恳求她不要缠着傅梓新,说也是巧,下午傅老爷又找她,说了同样的一番话,她那时候能一口应允,现在也同样不会变卦。
就在她陷入回忆时,头上一声哀叫,一只带血的白鸽直挺挺的掉在她的脚前!
她大吃一惊,蹲下一看,发现是只信鸽,不知谁在附近猎杀它,信鸽挣扎了几下,便伸直了小爪子翻了白眼,胸部中了弓弩才能发射的短箭,她紧张地看了一眼四周,立刻将信鸽包在衣襟里,掏出手帕将地上的血擦洗干净。
做完一切,她快速的进屋把门关上,拔出信鸽腿上的纸条后,上面只有八个毫无头绪的字:“秋高气爽,三人插秧。”
任鸢飞皱了一下眉头,立刻提笔写了另一张纸条,胡乱写了几个字后,塞在信鸽的竹筒里,再开门探头出去将信鸽藏于花草中,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屋里发呆,这信鸽究竟是谁的呢?
是要给谁报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