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荒唐事,只是因为你把我当兄弟。”
“撇得倒是干净!”他凉薄一笑,揭穿她道:“如果你不曾对我有意,为何三番四次为我不顾性命?为何收下明知那是定情的玉镯?为何只要我出现,你就会跟我走?”
“所以呢?”任鸢飞深深闭上眼,昔年那些荒诞不经的回忆,一一浮上心头。
“我还爱着你,你呢?三年了,我哪怕离开你三年,我也没有办法忘记……一个如此薄情的你!”傅梓新语气如冰渣一样凉透人心。
“原来,我们唯一的默契都是……放弃。”任鸢飞目光清浅的看着他:“三年前你不辞而别是为了忘记我!正好,你离开的这三年,我已经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