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的?”
是白天那个被他冷言伤害的金玉楼姑娘!
此刻她穿着一袭淡绿色的素罗衣裙,长及曳地,只袖口用淡粉丝线绣了几朵精致的腊梅,鹅黄丝带束腰,益发显得她的身材纤如柔柳,长长珠玉璎珞添了几分娇柔丽色 ,却掩盖不住自发而出的一股清新之美。
她款步而来,坐在傅梓新旁边,落在他身上、脸上的视线温柔地简直能开出花来。
她拿走傅梓新抱在怀里的酒壶,挽发的玉石簪子在月光下发出冷寂的淡光,她了无生气的开口,眼里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幽怨:“我在门外站了很久……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为了谁温情过,你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可你却不在意。”
任鸢飞没有开口,只是同情的看着她,看样子这姑娘是要打算和她促膝长谈了。
“我认识他是在三年前,在州县的夜溪阁,那时候我只卖艺不卖身,我无意间唱了一曲‘离人鸳’,他听了之后二话没说就点了我,之后……我为他唱了一整夜的这首曲子。后来我才知道他听得不是歌,而是里面的一句歌词,叫做‘有美一人,婉如清扬,今夕何夕,与子邂逅,清风自来,飞鸢何在?’,当时我不懂他何以那么悲伤,他呆立在那里,仿佛世界已离他远去,生活的希望与意义对他来说只是无聊的插曲。
我唱完准备离开时,他一把将她拉至他的怀中,在他浓黑的眉毛下,眼神如苍月一样凄凉,又如清烟一般惆怅,醉酒迷离中他狂乱的喊我‘小鸢飞’,那是我第一次接客,从此我不再是固若金汤的艺妓。
妈妈说:“一日为妓 终身为娼。”
我说:‘我不后悔
第二十七章,三年前的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