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色极好的玉镯取下,递给任鸢飞,凄凉的道:“这个玉镯你代我还他吧。”
“还君明珠双泪垂,只恨相逢不是时。”任鸢飞叹口气,如此痴情的女子当真少见。
她凄然一笑,走到傅梓新的身边,俯身在他薄唇上轻轻一吻,一滴泪猝不及防的便掉落在了他翩跹的睫毛上,不知为什麽,迎着淡淡的月光,这一幕在任鸢飞看来却显露出了些许悲情意味。
这一吻绵延悠长,流连忘返,连呼吸都觉得痛,良久她抬起头,“明日是我就要嫁与别人做妾了,今晚本是同他告别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也许他根本就不曾在意。”
“不是明媒正娶?”任鸢飞有点吃惊,这转折未免也太大了吧。
“当然是。”她叹了口气,“只不过你盖章的时候,没有在意罢了。”
“你……”任鸢飞愣住,努力回想了一下近日要成亲的新人,除了今早签掉的翠澜……她蓦地睁大眼,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道:“你是翠澜?”
她顿住脚步,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
“失去你,真是他此生的一大憾事。”任鸢飞叹了口气,难怪今日去谈聘礼,她要轻纱遮面,也不肯吐露半字,只是一味的点头,她还以为是她娇羞,想来是怕自己不肯给她签字盖章吧。
“技女有心,公子不信。”她带着孤寂的绝望离开,每一步都沉重得让任鸢飞忍不住为她悲凉。
见她走后,任鸢飞皱紧眉头,为何她突然要放弃这段用最好青春年华守候的一个男人呢?
任鸢飞想不通,看到烂醉如泥的傅梓新更是直摇头。
任鸢飞有一个众人皆知的
第二十七章,三年前的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