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连命都可以不要。”
司徒君将她护在怀里,任鸢飞悄悄地仰头看他,睫毛自然上卷,他眼中涌动着浓浓的宠溺,忽然握紧了她的手,声音却是冷冷地,说,“你想错了,那玉佩是她父母留给她唯一的遗物,你不该这样伤她的心。”
雨声渐渐大了起来,朦胧的雨丝丝缕缕洒下,傅梓新心里十分震惊,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他眸中闪过一抹悔意,从任鸢飞跟前走过时,声音很轻,又意味不明,“小鸢飞,我还是喜欢从前的你。”
任鸢飞一时间思维有些凝滞。
“那个时候,你也可以为我不顾一切。”傅梓新这么说着,纵容的上了马。
任鸢飞躲在司徒君的怀里,望着傅梓新的背影有些哀凉,手里却紧紧的拽着那枚玉佩,她叹口气,把玉佩提过来一看,突然大惊失色,“这……这不是我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