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飞只好跟在后面吼:“最近的医馆在城西第二个街口,那里有座石桥,拐个弯就看到了!”
司徒君赶过来时,看到一脸急切的任鸳飞,一把拉住她道:“不用担心,他是我朋友,会照顾好她的。”
“你……你朋友?”任鸳飞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原本气氛高涨的喜宴,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早早的散了场。
喜宴后,任鸳飞陪着司徒君一道去了秦府。
秦若素还在昏迷中,秦老板将众人带到茶亭时元公子已经在哪里坐了一会儿了。
见到司徒君,元公子抿唇笑笑:“来得倒是挺快。”
“不放心你,能不快点?”司徒君反击。
“不放心,你还叫我来?”元公子揶揄,口吻意味不明。
“不放心,才叫你来。”司徒君意味深长的笑笑,显然两人说的的‘不放心’不是指一个意思。
任鸳飞听着两人的对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两人关系非同寻常,算是知交。
几人围着石桌坐下后,司徒君才问:“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老板也是一脸着急,“是啊,元公子有话你不放直说,她的病情我是清楚的,你不用担心我承受不住。”
元公子抬手倒了杯茶后,神色凝重起来,“她这个病有多久了,病发时的症状又是什么,你仔细说来。”
秦老板摸了摸稀疏的胡须回忆道:“她这个病约莫是在八岁那一年种下的,她小时候虽然体弱多病,但吃了药后身体还算正常,能够痊愈,我第一次发现她晕倒是在京都,我带着她
第三十八章,以身相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