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肺腑,到了后来她擦在脸上的粉越来越厚,行动也越来越迟缓,记忆也变得很差,有时候甚至出去了,就忘记了回来的路。
等她身上的箭伤愈合后,她又带着我去城里招摇过市了!
城内到处都贴满了我和她的通缉画像,只不过她的画像永远都蒙着一张脸,而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画师画的,竟将风华正茂书生意气的我画的其丑无比,就是我本人站在通缉画像下,也没有人会将两者联系起来。
就在我愤愤不平的时候,我转过身就看到范鱼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只毛笔,对着我的画像奋笔疾书起来,寥寥几笔竟将我风朗的神韵临摹得惟妙惟肖,我大吃一惊,用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她,“你真的不识字么?”
她只是画了一个我的侧影,但从画工以及倾注在画里的情感可以看出,纵使我反应再迟钝,也知道她对我绝对不是仅仅只是友谊这么简单的感情。
她看着我一脸的疑问,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真的不识字!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不会画画啊,否则这么大,我是怎么同别人书面交流的?”
我一怔,却也没说什么。
晚上她又带着我去偷东西了,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剩下的有限时光里她不好好珍惜自己,反而还要偷盗,每当我要制止,她就露出一副,我快死了,就这点爱好你都不能成全我的表情时,我就妥协了。
今晚她去偷的是本镇的首富,出了名的美男江玉南。
我们趴在房顶,看着这个南城首富低着头,专心致志在算账本的样子,我正打瞌睡,范鱼已经溜下了房顶,只见她熟练地从背后抽了一枝极其精
第四十六章,恭候多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