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这几日睡得不安稳?”
“嗯,怎么了?”元是非丝毫没有为她的冒昧生气,一边收拾笔墨,一边淡淡地反问。
“我特意从客栈买了你昔日睡得那张床,你看看今晚是否会舒服些?”
元是非听了,轻不可闻地笑了笑,抬头看着秦若素天真的脸,说:“这跟床没有关系,对我来说,在哪里都一样。”话音落,他又道:“今日不练箭么?”
初升的太阳光倾泻在他脸上,秦若素一瞬愣住,反应过来后立马拿出身后的弓箭,“马上就去!”
元是非看着她,嘴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对了,先生你在画什么?”秦若素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元是非整理了一下画卷,道:“没什么。”
他埋着头,丝毫没有察觉到秦若素看了他多久,久到一颗心扑通扑通,朝他倾斜而去。好奇使然,她凑过去一看,画上竟是一个眉目凌厉的女子,她傻乎乎的问:“她是?范鱼?”
然后,她听到了她这辈子最不愿听到的话。
他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蔓延开来。
她耳朵里轰鸣一声,之后他再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清了,他连看一副了无生气的画,也能露出如此笑容,比起给自己的笑,真是过于吝啬!
从那里离开后,秦若素转身就晕倒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任鸳飞时,她就知道她一定睡了很久。
她挣扎着爬起来,任鸳飞给她盖好被子,疑惑的问:“你是不是……是不是停药了?”
第五十一章,试着接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