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一旦沾惹,就很难脱下关系,她怕他受到牵连,受到莫名的攻击才是真的。
任鸳飞陪同师爷一道去了林府。一路上两人说到司徒君在州县的事情。
任鸳飞就忍不住了问道:“州县的知府好好地,怎么会从高楼摔下来呢?”
师爷锊着胡须,目光深幽的道:“据说是喝醉了酒,误从高楼坠下。”
任鸳飞皱眉,“这种鬼话,你信了?”
师爷狐疑的看她一眼,哈哈大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
“如果案件真的这么简单,何至于惊动朝堂,让司徒君特意过去调查?”任鸳飞咬了咬下唇道:“而且,我听说州县的知府,是个政绩严明,洁身自好,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尚未娶妻,年华二八……”
“咳咳咳……”,
师爷连连咳了好几声,一张脸涨的通红。
任鸳飞没有看他自言自语的道:“不应该啊,这么励志又聚集美色于一身的男子,不可能自寻短见啊,你说……是吧?师爷……诶,师爷你怎么回事?难道我说错了?”
“没……没错,不过你关注错重点了!”
师爷咳嗽完,搓了搓鼻尖道:“州县知府死的侍候,周围没有一个人,仵作验尸……”
“对了,最近都没有看到大山,原来是跟着司徒君一起去了州县?”
“是。”师爷被打断了,憋了一会儿,又道:“大山反复验尸出来,说尸体的致命伤以及其它尸斑特征,都可以断定那州县知府确实是下坠丧生的,所以,案子就变得棘手了!”
“想不到州县的案子这么复杂,表面看起来是
第七十三章,知府之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