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了.
沉默半响,司徒君又问道:“现在京都是什么情况?”
药圣咂嘴,懒懒散散的掀开一只眼皮,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连夜奔波,你就不能让我先缓一缓,睡个觉?”
“义父,此事非同小可.。”
不等司徒君念叨,药圣立刻拉耸着花白的脑袋,一屁股坐起来神色痛苦的道:“我真是欠了你们两个兔崽子!你摸摸你的良心会不会痛?这么折磨一个老头子!
先是怂恿我去给大奸臣国公爷当私医就不说了,还让我这个糟老头子替你监视那群有谋逆之心的叛贼,现在更过分睡都不让我睡了!你是想怎么样?”
“义父确实辛苦了,是我考虑不周,本来我还给义父准备了前朝陈国酒仙酝酿的花槐酒,看来义父也是不想喝了.”
司徒君口吻淡淡的,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