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面前时,感慨又感激的道:“
老大同喜同喜,下个月就是喝你的喜酒了,六子我身无长物,不能表示什么,只能敬你几杯,感谢老大的解囊相助,够义气,不愧是老大,这十几年没白喊你……”
说着说着六子竟然哭起来,“虽然一直喊你老大,但是你在我心里就像姐姐一样,以后你和辰儿都是我的至亲至爱,凡是用得着的,你吼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任鸳飞看他喝多了,慌忙叫人把他搀扶回房,六子却不愿意走,看着她直唠叨。
这时,在六子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男人,终于从黑暗中站了起来,越过任鸳飞和六子碰了碰杯,嗓音淡淡的:“恭喜。”
从战场回来,他似乎变得更沉默了。